第 81 章
十三層通向十二層的入口排着不少魔族。
這裏的洞穴不僅有天然洞穴, 還有魔族往下挖的,自然不少洞。但入口處的洞穴卻被紅色肉瘤堵的滿滿當當,遠看像一片紅色的山脈。
紅色肉瘤麻麻賴賴, 上面有數不清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。
前面排隊的魔遞上一袋子魔石,放入紅色肉瘤上。紅色肉瘤的皮膚挪動着, 将魔石吞了進去。
随即洞穴和肉瘤處留一個空洞, 那魔驚喜地朝裏面走去。魔剛剛進去,縫隙就關上。
下一只魔立馬上前,同樣的流程。
很快到翟清, 她交了一袋魔石,就見紅色肉瘤将魔石裹住,蠕動消化, 雙眼緊閉, 享受無比。
數只眼睛突然睜開, 肉瘤蠕動着,給翟清讓了一塊地方。
在石制洞穴和紅色肉瘤中有一條小道,石制臺階往上升, 但有拐角,看不清上一層是什麽樣子。
翟清走進去, 剛走到樓梯入口, 就看到牆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跡, 還有殘留的肉沫。
它将那些魔吃了。
這時,紅色肉瘤突然擠壓過來。每個凸起的肉瘤上都張開一張張尖牙利嘴,朝翟清咬去。
肉瘤擠壓來的速度特別快, 但翟清的拳頭更快。
翟清的拳頭上附帶着黑氣, 一拳就轟出半個身位,再一拳, 轟開了一小半紅色肉瘤。
石制臺階又露了出來。
翟清卻不急着走了,她将肉瘤放入嘴中,發現這肉瘤所含的能量無比的高。翟清雙眼一亮。
她本來懶得麻煩,才遞了魔石給他,想直接上十二層。
誰知他自己找死。
翟清緊了緊拳頭,上前轟去。
紅色肉瘤中突然射出黑色的汁液,萬千肉瘤同時射出,哪怕是這個極具順發力的身體,也不可避免被沾到汁液。
被黑色汁液碰到的地方,肌肉變得僵硬起來,動作也緩慢不少。
看來這個汁液是減速buff。她本來以為這裏的魔都是靠肉搏,沒想到還有技能的。
翟清運轉起春風步決,身上都附上黑氣,哪怕速度慢了一半,一拳又一拳,将紅色肉瘤打的縮成原來的一半。
紅色肉瘤蠕動着,翟清這才發現它居然在增生,新的肉瘤更堅固,嘴中的牙齒更鋒利,而汁液也更厲害。
不到十息,它又增長出一半。
難怪它是守門人,比起十三層的魔,它厲害太多。必須要找到他的魔石,才能快速解決他。
但她倆修為相同,翟清看不見他的魔石。幹脆點了靈性天賦點,用望氣術看。
他的魔石竟然在最深處的石縫中。
翟清找到目标,躲避着汁液,一拳拳朝魔石的方向轟去,期間還不忘記吃掉肉瘤。
一刻鐘後,哪怕肉瘤在最後瘋狂反擊,也敵不過翟清的拳頭。翟清拿出藏在石縫中的魔石。
魔石不同于其他魔的魔石,是紅色,略大些。
翟清感受到裏面的能量,吸進身體,一陣舒爽的感覺滋養着身體。原來稍微高級的魔石也能補充身體能量。
大部分魔在剛才打鬥時已經跑走,只剩下幾個魔沖向階梯。翟清也不疾不徐地往上走。
“唰”,魔頭落地,血濺一地。
“肉魔怎麽回事,怎麽真讓十三層低賤的魔上來了”,嘻嘻笑笑的聲音。
“它再做不好就把它宰了”,回答的聲音很冷漠。
“刷刷刷”,想逃回十三層的魔都被殺了。
翟清與刀魔直面。
他的四只手就是刀,四只腳斬魔時快的像閃電,一下就沖到翟清面前。
“嗯?”他四只手刀相互磨了磨,磨刀聲響亮刺耳,“你身上有肉魔的味道,你殺了肉魔?”
翟清沉默。
“哈哈哈哈”,誰知他笑起來,“這可不是個好做法。但我喜歡。”
他欺身向前,四把刀如同砍菜般刷刷砍來,刀光劍影。
但在翟清眼裏卻很慢。
第十三層的鍛煉,這具身體頂級的意識和反應,還有翟清曾學過的長生功法。都讓她看出這刀魔雖快,但像是沒學過般,毫無刀法所言。
翟清一下逃開拉開距離,突然閃身到他背後,一拳轟開他的頭顱。
翟清張開手,手中赫然是一顆銀色的魔石。她立馬将能量吸入身體。
“哦?敢在我面前殺我朋友?”冷漠的聲音沾上微微的興奮,“讓我來試試!”
…
翟清手上血直流,她掏出藍色的魔石,吸收完後一扔,将兩具魔吞下肚子。
路上的魔都不約而同遠離她。
第十二層雖簡陋,但比十三層好一些。這裏的魔基本都有神智,打架鬥毆的頻率少了很多。
但翟清還不知道她為什麽來到這裏。
她看着水中的女生,很陌生的一張臉。她試圖用望氣術看這女生的生平,沒想到真顯示出來。
【杜冉,大乘期,萬年前人魔大戰的先鋒,據傳死于人魔大戰,被人族無數人紀念。但此具身體魂火未滅,陷入沉睡…】
杜冉?翟清突然想到神桑參的前主人似乎就提到過杜冉,他煉祛魔丹而錯過了杜冉,悔恨不已。杜冉還是長生功法的創始人。
這具身體來頭居然這麽大。
可原本被傳犧牲的人,為何會出現在魔界?
不過翟清并不是很關心,她更想知道進入這具身體和回自己身體的秘訣。她又打坐幾次,吸入黑氣會導致她暴走。但幾次過後,她就越來越能控制自己。
而她在十五天後,又回到原身體中。
只是在回原身體時,她似乎聽到有人在靈魂深處與她輕聲低喃,“你是誰?”
再睜眼,翟清躺在一塊石地上。
她之前不是被卷入水中了嗎?
幸好有神桑參及時解釋,她是被卷入水中後,就來到這裏。
“我懷疑這裏是金蓮真人的傳承地”,神桑參在密室中走着,“但我探究很久,都沒有發現。不過!你到底是怎麽回事?怎麽動不動暈倒?而且魂火也消失了大半。”
翟清将她進入魔界人族身體的遭遇告訴神桑參,“我穿的身體你知道是誰嗎?”
“是誰?”神桑參語氣好奇,“魔界的人族?難不成是半魔人?”
“不!是杜冉!你前主人暗戀的杜冉!”
“怎麽可能!”神桑參陡然反駁,“杜冉早就死在人魔大戰中。這可是上上一屆的人皇說的!”
“你怎麽那麽确定?你知道當時具體情況嗎?”
“那時杜冉、人皇還有幾個人族精英都去佐伊山,将魔族打到重傷後,他們用盡畢生修為封印佐伊山。這可是人皇和那些精英親口說的,還能有假。”
“可那就是杜冉。”
“一萬年前的人,你怎麽确定是杜冉?”神桑參不信,“快來看看,這到底是什麽地方。”
翟清覺得她就算将她的金手指說出來,神桑參也不會信。她幹脆專心研究這裏是哪裏。
這一座密室,全是石頭所砌成。翟清走遍密室,敲了敲石頭,沒有發現秘訣。
她查了下天賦點,發現這段時間魂魄在杜冉體內時,真的在增加天賦點。她幹脆用望氣術查看這密室。
原來這密室中有陣法,迷惑了翟清的雙眼。她找到望氣術上提示的陣法位置,站在右邊的那堵牆前。
是個非常簡單的陣法,她按照望氣術上所說解開陣法。
那堵牆消失後,翟清眼前豁然開朗。
無望無際的火海,一位老者坐在其中。見到翟清後,他起身,面露嫌棄,“你就是太初宗的弟子,這弟子能力怎麽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翟清觀他身形飄渺,應該是金蓮真人圓寂後留在此處的魂靈。翟清作揖,“金蓮前輩好。”
“這裏是我的傳承地”,金蓮真人擺擺手,“你沒那個能力,走吧。”
“好的”,翟清點點頭,“那麻煩真人将我送出秘境,或是送出這個陣法。”
“嘿,你看不上我?”金蓮真人眉頭立起,挽了挽袖子,“你這資質,差中又差。以往那麽多天賦異禀的人都跪求我的傳承,你憑什麽不要?”
見金蓮真人氣極,翟清連忙解釋道,“并不是如此。只是我觀前輩似乎精通陣法,但我對此不太懂,并不想浪費前輩的好意。”
“哼,決定權在我,你有什麽資格做決定。”
翟清察覺到這個老頭性格暴躁倔強,言多必失,她沉默着不說話。
“你說話!”金蓮真人瞪着她,“你到底要不要參加我的考驗。”
“如果前輩能幫我送出秘境或者送出此陣外,我感激不盡。”
“好,那你就參加吧。”金蓮真人手一揮,翟清身邊豎起一道道高牆,“陣中陣,迷陣、殺陣、困陣…你就好好琢磨吧。”
翟清還沒來得及拒絕,金蓮真人的背影就已經消失了。
種種機關射來。
劍陣、獸潮、迷陣等等,每一關都十分驚險。翟清并不懂陣法,甚至連陣眼都找不到。但這陣中如此危險,她怕若是十五天內過不掉,她昏迷後,會被這個陣殺死。
她只好不停增加靈性天賦點,靠望氣術作弊,速通出這個陣法。
但哪怕知道陣眼在哪裏,時不時襲來的劍或偷襲,還是讓翟清身心俱疲。
到最後一關,她已經沒有天賦點。
最後一關,是幻陣。
她進入一具身體中活着,但仿佛在用上帝視角快速過着人生。
他出生人族四大家族的修仙世家,從小在陣法上天賦異禀,受到無數稱贊。
不到二十歲就築基,成為三階陣師。
卻因為只是家族支脈,被派去偏遠的太初宗進修。
而那些草包兄弟們,因為是嫡脈,明明處處不如他,卻受到重視,留在家族學習家族秘法。
他不忿,于是更加努力學習,期待有一天打臉家族,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錯誤。
可随着太初宗的外派任務,他深入世間,不但了解普通人民的痛苦,在陣法上有了更深的感悟,心中更是添了一份不平。
原來天賦也會埋沒。
他看到很多小孩資質很好,卻連一本功法書都沒有,更不可能拿到錢去各大宗門參加考核。
資源只會對原本就家常萬貫的人身上傾斜,因為他們擁有相同的血脈,同樣的利益鏈條。
最恐怖的是,這樣的家族代代都挑選好的血脈,他們的繼承人也并不會太差。
而為什麽造成這樣的懸殊?他試圖去尋找,卻尋找不到源頭。明明每個普通人都那麽用力地活着,拼命地努力,怎麽卻活的更累。
而就算到了宗門中,不少人也因靈石通道的費用而為難,不敢用力修煉。
他想起以前在家族的藏書閣中看到的書,說以前人族靈氣豐沃,人人都修為極高,且修到一定境界,還能飛升上界。
可後來這本書就被嫡脈的堂弟拿走,還誣陷是他從密室拿的。他因此被罰去思過閣,差點被打了個半死。
這本書的內容,他以前以為是人的臆想,畢竟世間從來沒有這個說法。可越游歷,他越覺得是真的,是消息被有意封鎖了。畢竟他從很多古書中都找到這個說法。
那為什麽世間靈氣消失,連上升通道都被斬斷?
他開始尋找答案。
既得利益者永遠是最受懷疑的,他暗暗調查靈氣通道,發現所有靈氣通道背後竟然都和人族的四大家族有關。
這時,他因陣法備受推崇,被召回家族布置陣法。
要是以前的他,定會拒絕。可他莫名感覺四大家族後有秘辛,便回去打探消息。
多年如同狗一般的效命,加上他又有真本事,也有家族血脈,他終于進入家族的核心圈,得知那些嫡脈小時候就知道的信息。
他們是為天仙族賣命的,而人界靈氣貧乏等和天仙族少不了關系。他本只是生氣,可在他随家族的人進入天仙界,他開始憤怒。
天仙界靈氣充沛,無比精純的靈氣到處都是。他只在上面待了十天,竟然就突破一個小境界。
不僅如此,天仙界根本瞧不起人族,将他們視為蝼蟻。
經常開賭注,只賭他們扔下去的靈寶,将會有多少人死。
他們的這種将人當蝼蟻玩樂的心态充斥在每個人心中,挑撥人族兩國發動戰争,僅僅是想看哪國會贏。那些因戰争流離失所、饑餓而死的普通人,根本沒被他們放在眼中。
而四大家族和人皇就是他們的挑撥工具和斂財工具。
他們只是住在天上,就真的把自己當做仙人。而他們出生在地上,就必須被他們當做蝼蟻嗎?
他氣的渾身發抖,卻忍住,他知道不是時機。
可在要離開的那天,他竟然看到天仙族的小孩困着一個人族仆從。
小孩樂呵呵地和其他小孩打賭,“你猜把他從這邊界推下去,他落到地上後能活幾秒?”
“我賭一息。”
“不會那麽短吧,我賭三息。輸了我把我母親贈送給我的生辰禮物,神器給你。你輸了,要把那只神獸天眼獸給我。”
…
他們竟然從這麽小就腐爛了,而他們這麽小居然就擁有人族望族都不敢想的神器、神獸。而旁邊瑟瑟發抖的仆從,穿着廉價的衣服,身形瘦弱,不停地趴在地上求饒。
褲子濕了,仆從被吓得尿出尿液來。
天仙族小孩們見此哈哈大笑。
金蓮望着身上的衣服,雖然華貴,可在他們眼中,又和仆從有什麽區別。
“你自己下去,還是我把你推下去?放心,你們人族不最喜歡說來世,你沾了我們的福,來世一定投胎的很好。”
“我…”仆從爬腿就爬。
而那些小孩像是有意看笑話,眼睜睜地看着他跑。
仆從慌不擇路,撞了下金蓮後往門邊跑去。就在他眼中的光現,以為自己逃出生天時,一道莫名的力量困住他。
他猛然飛上天。
“啊!!!”仆從尖叫着。
又猛然落到底。
他因過度緊張嘔吐出黃水,整個人開始發暈。那群小孩反而更興奮了。
“夠了”,金蓮的腳步往前走一步。
之前翟清雖然在金蓮的身體中,但更像是觀看者,經歷着金蓮的一身。但現在,她像是猛然掌控了金蓮的身體。
“嗯?”小孩興趣盎然地看向翟清,“又是一個人族?你想幫他出頭嗎?”小孩啪啪鼓掌,“太有意思了!太好玩了!你要替他受罰嗎?但你的修為太高,扔你下去你不一定會死,我們得換個玩法。”
“讓我好好想想”,小孩眼中是遮蓋不住的惡劣的光。
翟清腦子快速運轉,為何金蓮在這時候突然交出控制權?是想看看她如何處理的?
她在天仙族的地盤上,連這個小孩的修為都被他高,他肯定不能硬上。而這個小孩殘忍惡劣,若是由他想出點子,定然讨不到好彩頭。
索性觀察這麽多天,天仙族人好賭,卻也認賭服輸。
她必須快速引起小孩的興趣,讓他和自己賭,而且是她擅長的。翟清腦袋空空,突然,冒出一個想法。
“你有沒有玩過圍棋?”翟清心震如鼓。
“那有什麽好玩的?枯燥乏味”,小孩興致缺缺。
“那五子連成線便可收棋子,誰拿走對方所有棋子,誰贏,這既不枯燥也很簡單”,翟清緊接着說服,“還是說你不敢玩,堂堂天仙族居然怕玩不過我這個人族?”
“怎麽可能?!你來說玩法和賭注!”
“黑子和白子,我們各執一種,五個相同顏色的子連成一條線就贏了”,翟清從金蓮儲物袋中翻出圍棋來,示範什麽是連成一線。
“看上去挺簡單的,但想想,應該能将圍棋的很多玩法用進去,肯定很好玩”,天仙族旁邊的小孩慫恿着,“就玩這個,你說的那些死法我都玩膩了。還是這個好。正好父親總說人族蠢鈍如豬,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笨。”
“好”,男孩挺直胸膛,“那我倆打賭,若是我贏了,你可得把你這次收到的生辰禮送給我。你呢!”男孩轉向翟清,傲慢十足,“你的賭注是什麽?”
“贏了我想帶這個仆從走,輸了,我這條命任你處置”,翟清額頭冒汗。五子棋,她以前是玩五子棋高手,應該還行。
再加上她經歷過金蓮的人生,有金蓮的記憶。金蓮精通陣法,最愛玩圍棋,她應該不會太差。
而這小孩是第一次玩。
快戰快決,說不定能贏。
“你這圍棋是什麽破爛,用我的”,男孩從虛空中掏出一個圍棋盤和兩盒棋子。棋盤的玉色澤瑩潤,那棋子更是渾然天成般,一看就無比昂貴。
“這可是神器,神族小孩所用的棋盤,我父親特地為我尋來。”
翟清暗自咂舌,怎麽感覺天仙族人人手中都有神器。
她與男孩對立,黑子先行,極為重要。憑修為、年紀,翟清都占不了上風。
“我們石頭剪刀布,誰贏誰拿黑子,不準作弊”,翟清決定還是靠運氣。
翟清剪刀,小孩石頭,翟清輸了。
小孩先行。
他剛開始磕磕絆絆,被翟清堵了後還會苦思冥想。但到後面越來越順。翟清本來贏了他大半棋子,如今又回到原點,兩人手中棋子一般多。
“等等!”翟清連忙喊停。
“怎麽了?”小孩面帶得意,還有些微陰沉,“你快要輸了,不想玩?”
翟清搖搖頭,“不,我只是想到更好玩的玩法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我們每個人必須在兩息內下子,若是沒下,則換另一個人下”,翟清笑了笑,“速度加快,更加刺激,要不要玩?”
男孩還在思考,就被女孩推了一下,“要玩要玩!我來計時!”男孩只好無奈點頭。
翟清下子,男孩下子…
“砰砰砰”,棋子發出快速的碰撞聲。
翟清的心也在怦怦直跳。
幸好,她最後憑借熟悉和金蓮的記憶,贏得男孩所有棋子。
在翟清收回最後一枚棋子時,眼前場景消失。在虛無無盡的空間中,她與金蓮面對面。
他看上去比外面火海中的金蓮要成熟穩重些,他的眼中布滿愁緒和懊惱,“枉我修煉了那麽久,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沖動。我在這夢境中困了這麽久,卻始終困在這一步。其他的闖關者也都沒有你處理的好。”
“前輩謬贊”,翟清拱了拱手。
金蓮審視地看着她,“你看到我的回憶,你有什麽感觸?對天仙族又有什麽想法?”
“我”,翟清本想着斟酌,卻不受控制地将心裏話說出,“天仙族吸了人族的氣運,極其可惡。但我能力微小,尚不能與之對抗。待我積蓄力量…”
“你竟然不怕天仙族?在人族中,一直将他們視作神仙,你居然敢弑仙?”因着四大家族封鎖消息,重塑遠古歷史,大部分人都以為天仙族天生高人一等,是仙,懷着敬畏的心。
可翟清是誰?她是社會主義接班人,見到天仙族,她比看到剝/削的資本家和土皇帝還要生氣,哪裏有什麽敬畏之心。
只不過她能力比較弱小,若她有能力,她早就看不慣這世道,恨不得掀個底朝天。
金蓮眼中有光閃爍,“不錯,你合格了,你是我的傳承人。”
翟清倒有些為難,“但我不修陣法,這所學在我手中,恐怕不能得到很好的利用。”
“法皆外物,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幻陣中的金蓮慢慢消失,翟清也踩在石地上。
陣法消失,她又看到的一片火海。
金蓮真人帶着極其懷疑的眼神,“你居然通過我的考核?你作弊了吧?”
“不信的話那就放我走”,不知為何,看了金蓮真人那些回憶後,她覺得,比起剛才的金蓮真人,她更像看到這樣的倔和傲嬌的老頭。
“不行不行”,金蓮真人一把抓住翟清,“好不容易逮到傳承人,可不能讓你跑了。坐下,我傳法給你。”
翟清打坐,閉上眼,與金蓮真人手掌相對。一陣陣溫暖的白光從金蓮真人手中傳到翟清中來。
翟清腦中多出一段關于陣法的內容,極其透徹,自帶金蓮真人關于這些陣法的解釋和用法。
而更令翟清震驚的是,她還收到靈力修為。
這個金蓮真人不是魂靈嗎?怎麽還有靈力修為?
來不及多想,翟清梳理着金蓮傳來的磅礴靈力修為,她自己的修為也在一節節攀升。